【麻辣鲜师】 吴超

  重庆外国语学校语文教师

  曾获得重庆市教学设计大赛一等奖

  九龙坡区业绩突出教育工作者

  九龙坡区摄影家协会会员

  北京五洲图片库签约摄影师

  POCO摄影网点评嘉宾

  追寻

  那时候,手机摄影、单反相机还并不普遍,他的摄影梦藏在卡片机里。

  现在的手机里,美图软件、P图插件、九宫格横行,只要掌握一个度,运用得当,再烂的技术也能拍出还能将就看的美人美景。但在十多年前,手机摄影、单反相机还没这么普及,各类修图软件还未盛行,人们爱好摄影当属真爱。

  吴超对摄影的爱源于绘画兴趣。而大学时期,一位同学带来的一部胶片相机,让吴超找到了记录美的更佳的方式。

吴超老师作品——《冰川》  摄于玉龙雪山吴超老师作品——《冰川》 摄于玉龙雪山

  无奈学生时代囊中羞涩,相机对他而言实在是奢侈品。参加工作后,他狠心咬牙用自己第一个月的工资买下了一部松下DMC-FX8卡片机,算是正式接触了摄影。那年国庆节,吴超便带着自己心爱的相机,去到峨眉山开始摄影初体验。

  “其实,那时候不懂什么叫摄影,充其量算拍照,以前有一点绘画基础,所以就将绘画的一些技巧运用到拍照中,比如构图、点线面关系、留白等。记得当时在金顶,很多游客一窝蜂都挤在寺庙前拍金佛,我却发现那些屋顶特别具有美感,整饬的线条与天空的流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尽管现在看来这些照片都很稚嫩,但‘发现与众不同的美’的拍照思路应该是对的,大家都能拍出来的东西其实也就没有拍摄价值了。”

吴超老师作品——《水色》 摄于黄龙风景区吴超老师作品——《水色》 摄于黄龙风景区

  后来,在著名摄影家李少白的论述中,吴超找到了理论依据,“发现与众不同的美”也就是李少白所说的“拍出陌生感”。

  蜕变

  不断摸索,不断尝试,在古典诗词与光影艺术之间找到结合点。

  刚开始使用单反,吴超强迫自己使用M档(手动档),“刚开始要么曝光不够,要么色温不对,总之自己的设想和拍出的实际效果之间差异太大。而且由于工作繁忙,也不可能投入太多时间和精力去摸索,只能慢慢领会。”

  有一年三月,桃花妖娆芬芳,争奇斗艳。游走在繁花丛中,吴超端着相机尝试多次,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角度还原桃花的自然之美。

吴超老师作品——《桃之夭夭》  摄于枫丹苑吴超老师作品——《桃之夭夭》 摄于枫丹苑

  正要离开的时候,他看到眼前的通道一侧铺满了嫩绿的藤植,一侧开满了桃花,几枝斜逸的桃花正好处在前景位置,“我想应该会形成比较理想的前后景效果。”

  于是,他果断拿出相机,调好光圈、快门、色温,定格了眼前之美,“看到照片,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句话就是‘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’,后来给学生讲《诗经·桃夭》,就用了这几张照片,学生很能进入情境,理解了诗歌的比兴手法。”

  由此,吴超也开始关注到摄影与古典诗词的关系,“艺术其实都是相通的,我比较喜欢古典诗词,因此,在拍摄对象、拍摄手法上颇受古典诗词的影响。古典诗词强调‘言有尽而意无穷’,很多时候我也在用影像表现眼中的诗境,也从摄影的角度给学生讲解古典诗词,学生的理解更具体、更形象。”

  回归

  追求技巧而不囿于技巧,最好的摄影一定是返璞归真,表达内心世界。

  “经常有人问我,用什么设备,有哪些方法,其实我是一个设备盲,而我也认为,技巧永远是次要的。”现在,吴超已经基本不用单反相机,“手机已经能满足基本的拍摄需求了”,而且喜欢黑白效果,“这才是最纯粹的光影”。

吴超老师作品——《立春》  摄于石垭镇吴超老师作品——《立春》 摄于石垭镇

  在吴超看来,摄影的功能无非记录和表达两方面,怎么记录不重要,记录什么才重要;怎么表达不重要,表达什么最重要。

  李少白、何藩是对吴超影响至深的两位摄影家,因为二者有一个共同点,“作品既有古典的神韵,又有现代的气息”。

  李少白在《看不见的故宫》中提出一个摄影概念叫“看不见”,阐释为四个层次:第一个层次是难得一见;第二个层次是视而不见;第三个层次是通过拍摄,将可以看见的东西变成想看见的东西;第四个层次就是通过看得见的形象去表现那些看不见的情思、心绪、意念等。

  “我们都在努力拍出与众不同的片子,总想去那些人迹罕至之处,总想去拍摄那些新奇的景观,却往往对身边的风景视而不见。其实,即使再熟悉不过的景象,只要多一个‘心眼’,你依然可以把‘可以看见的东西变成想看见的东西’,用‘看得见的形象去表现那些看不见的情思、心绪、意念’”。

吴超老师作品——《秋色》吴超老师作品——《秋色》

  现在,吴超拍得最多的是身边的妻儿、工作的学校、生活的城市,“风景在心,何须远行?能专注身边的风景,说明我还有一颗不老的心、一双发现美的眼睛。”

  受吴超的影响,不少他的学生上了大学后也爱上了摄影,还会与吴超交流摄影心得。“能在语文学习之外,培养学生一种兴趣爱好,教给他们一种热爱生活、表达自我的方式,也算是为人师者的一种荣幸吧。”